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宏哥:怀远县被“器官移植”黑幕之我见493333开

发布时间:2019-11-21

  2018年2月11日,石祥林和妻子、儿子以及53岁的母亲李萍被同父异母、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哥哥用斧头砍伤后,进入怀远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。四天后,石祥林的妹妹和父亲在被告知李萍脑死亡后放弃治疗,并在一份器官捐献登记表上签了名。被宣布临床死亡后,李萍肝肾器官被摘除,家属获得20万“补助金”。

  两个月之后才知情的石祥林,却通过一张没有“登记单位”、“编号”和“印章”的“中国人体器官捐献登记表”,对母亲的器官“捐献”产生了怀疑。

  被砍伤后的石祥林等人被送往怀远县人民医院救治,石祥林头部、腹部均受重伤,他妻子轻伤,他6岁的儿子头部重伤。而伤情严重的李萍,被送进了怀远县人民医院的重症医学科(ICU)。

  据石祥林提供的李萍的“死亡记录”中显示:2月15日凌晨,李萍已处于脑死亡和呼吸衰竭状态。2月15日3时55分,在家属得知李萍病情可能随时心跳停止死亡后要求放弃治疗,李萍自动出院,对李萍停用呼吸机,用手动呼吸球囊维持通气,平车送入江苏省人民医院的救护车中;停止机械通气后,于当日5时整,李萍心跳停止,宣布临床死亡,开始行器官捐献。

  据石祥林提供的怀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》显示,打开李萍腹腔后,“肝脏缺如,残端缝合;双侧肾脏缺如,残端缝合”。

  同时尸检鉴定书还记载了李萍“捐献器官获取见证记录”,上面显示,器官获取5天后的2018年2月20日,北京解放军302医院对李萍的肝脏进行了肝脏移植病理检查;4天后的2018年2月24日,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对李萍的双侧肾脏进行了病理检查。

  石祥林告诉记者,得到中国人体器官捐献管理中心的答复后,他就去找当地相关部门反应情况,后来相关部门到怀远县人民医院进行调查。

  “这时候杨素勋竟然通过中间人,说要给我46万元封口费,那时我就笃定这事一定有蹊跷。”石祥林说,当时杨素勋的妻子拿了一大包现金找到他,为了更好的留下证据,他收下了杨素勋给他的46万元现金,并于当天向调查组反映了这一情况,但是调查组并没有收回这46万元,钱便一直留在了石祥林手中。

  石祥林告诉记者,从他怀疑母亲“捐献”器官一事有问题之后,就一直在北京、合肥等地来回跑,几乎没有工作过。同时由于7岁的儿子受伤较为严重,左半身肢体障碍,需要一直有人照顾,还有一个5岁的女儿需要看护,妻子也一直没有工作。由于妻子和儿子回到家之后有阴影,害怕不敢睡觉,他们从去年开始就一直在外租房住。而年仅七旬的父亲,由于接受不了小孙子的病症,一直在外地靠捡破烂为生。自己的妹妹在事情发生后,也一直在外地打工。

  至今为止,他因为母亲的事所花费的费用,以及日常生活及租房等开支,全部来自杨素勋给他的46万元,截至目前还剩余约十余万。但这并不能支撑他们以后的生活,因为光儿子的康复费用,就需要花费约80万。

  对于当时获得的“20万元补助金”,石祥林告诉记者,杨素勋向他出示的转账照片显示,2018年2月16日,一名叫“黄超阳”的汇款人,通过银行转给了一直在料理他们家人住院期间相关事务的堂哥,后来全数花费在了一家人的住院治疗上。虽然因为母亲的事,堂哥和他曾经大打出手,但是石祥林对堂哥仍然十分信任。

  为了保障供体捐献者的合法权益,避免供体分配无序进行,2007年我国颁布出台了《人体器官移植条例》,并在2010年推出中国人体器官分配与共享计算机系统,此后还陆续出台了一系列法律法规。之所以要织就严密的法律框架体系,一方面是因为器官捐献涉及人的生命这一最高权利,基于社会人伦道义,必须体现出对捐献者意愿的尊重和敬意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确保器官捐献的公开透明,避免暗箱操作,形成人体器官倒卖的非法利益链条。

  器官捐献联系着两头的公平,一头是逝者的公平,捐献有没有真实反映其意愿?生前有没有得到正常的治疗?另一头就是接受器官移植者,在生的机会面前,有没有得到器官的公平分配?有没有人“加塞儿”?

  1999年,北京某医院的某医生第二天要给一位患者做角膜移植手术,却发现供体已经损坏。如果不紧急手术,第二天患者就会永久失明。于是紧急情况下,迫不得已,这位医生未经一位死者家属同意,就到太平间擅自摘取了一个死者的双眼眼球,之后给死者装上了假眼。

  死者家属在火葬场的化妆师提醒下,才发现死者已经被眼球被摘取了,于是报案。经过公安调查,该医生对摘取死者眼球的实施供认不讳。

  该医生随后被公安机关以盗窃和侮辱尸体罪刑事拘留。而公诉机关最后却认为不构成盗窃罪,也不构成侮辱尸体罪,决定不予起诉。

  这件事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,CCTV为此专门做过一期节目。找了一群身为法学家和眼科医生的人大代表,结果这些人大代表均认为不构成犯罪。

  他们认为,医生擅自摘取死者眼角膜并使患者眼睛复明的行为,符合法律上“紧急避险”的规定,故只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即可。而侮辱尸体罪,是指对尸体采用毁坏、玷污等方法加以侮辱的行为。

  从公开报道上看2月15日,李萍已经处于脑死亡及呼衰的地步,这里呼衰脱离呼吸机后直接在救护转运车上气囊维持通气,这就是说她已经基本没了自主呼吸的能力,还没到医院,就发生了心跳骤停,器官移植中获取器官的时间主要是在临床死亡期,在心跳停止、呼吸没有自主呼吸的时候,实际上已经进入了临床死亡,为了器官的的良好,所以有些来不及转运到有条件的手术室的患者,可能就会出现在救护车上进行器官采集步骤的事情。

  而器官即使采集下来冷冻保存,也有移植的时间限制,例如肝脏耐受冷缺血时间上限为12小时,超过此时间受者原发性移植肝无功能、移植肝功能延迟恢复、胆道缺血性损伤等并发症发生率显著增高,受者术后生存率明显降低。肾脏耐受冷缺血时间上限约为24小时,心脏耐受冷缺血时间上限约为6-8小时,肺脏耐受冷缺血时间上限约为8-12小时。即使在可耐受的时间内,缺血时间越长,器官的质量及器官接受者的预后越差。

  为什么要给钱,先是20万,后是46万,先说这20万吧,493333开马,首先这20万绝对应该不是在正常流程中应该出现的,现有的政策,正常的捐献就是无偿的。

  受限于中国人传统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”的思想,基本上很少人会去捐器官。举个简单例子,我从事医疗纠纷处理10年,说过无数遍请家属明确死亡原因,建议他们进行尸体解剖,而就我知道的,我们医院里近10年的纠纷里只有1例去做得,本市的其他医院,大概有2-3例,这是10年的数据。这种情况其实非常符合现状,那就是愿意器官捐献其实人真的非常少的。

  但是另外一边有需要器官的病患呢?有时候面对一丝生的希望,有很多的需要器官移植的病患是愿意出点钱补贴给捐助方的,所以这个20万是游离在捐献系统外的家属给的,游离在系统外还可以插队受捐,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了。那这46万呢?因为这事上不了台面,为了避免闹大,还真有可能是封口费,有可能是当事医务人员自己凑的,也有可能会有部分是受捐人出的。

  但有一点,我还是信任这几位医生的,他们不会做出捐献人小儿子石祥林所怀疑的事情。“因为我母亲的病例和死亡鉴定书都是杨素勋开具,我现在对器官捐赠时我母亲是否真的已经完全无法挽救高度怀疑。”为什么?这是为人的底线,我觉得这样多的医生,这点底线都丢了这种可能性基本为零。

  但是有一点,我还是得强烈批评参与本例移植过程的医师,器官移植中的知情同意要求很高,需要所有直系家属的同意?即使签字的时候小儿子石祥林应该也在住院治疗中,但是他是否有能力去判断并决定此事呢?是否有人看过这位小儿子是否有这个能力去做决定呢?如果没这个决定的能力是否需要有个人证明下呢?

  游离在捐献系统外的器官,可能有插队的现象,医务人员不应该介入此事,所有游离于法外的事那都是有隐患的事,谁告诉你受捐家属出了点钱,就应该享受插队的便利的?假设受捐的人因为器官质量不高,移植后数天内死亡,在高额花费的同时,你认为他们会怎样选择?投诉你们卖器官呢?这是命,生命面前就需要公正的待遇,此风涨了,是不是告诉社会有钱人都能活命,没钱的人就必须慢慢等死?

  至于说什么没了这个钱,捐器官的人就更少了的医生。我恨铁不成钢的说句:“关你屁事。这是你一个临床医生能解决的么?你一个小医生操国家的心,心也太大了吧。现在这种医患环境下,法律框架内,诊疗规范内,做好自己的事即可。其余的事让该操心的人去操心!”

  医疗界很多人沉迷在99年那个取角膜的事情上,那的确是为了救而做的涉嫌违法的事,但是如果今天发生呢?今天被媒体报道呢?今天的人们又会怎么看待这事呢?大众不会去怪罪一个医生面对无供体束手无策的情况,但是会讨论甚至怀疑一个医生晚上去偷尸体角膜是否牵涉利益,会去讨论怀疑医生是否会故意捏造患者死亡而去摘取器官。

  我们不应该在移植上沉迷于此类故事,因为移植牵扯太多的伦理问题,国家现行的规定虽然死板,估计也不会促进移植事业的发展,但是严格的遵守,保障了三方的权益。私下变通,私下给予费用,部分人觉得促进了移植事业的发展,但其实埋下了更大的隐患。有时候甚至是让社会更不公平了!

  对于这位患者的小儿子石祥林,我得说,我希望这事最后不要是一狗血事件,线万元钱上缴国家,因为这是您嘴里说的“罪证”,这罪证如果到最后都被您给花了,对于此事的定性会产生不利影响,也不利于中国移植事业的健康发展,毕竟这次移植虽然是系统外的,并非完全合规,但是您目前也是这系统外移植的受益者,举报应该先撇除自己获取的利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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